与乌江相处的日子

文章来源:本网 发布时间:2006年02月22日

秦建彬

乌江在我心底沉淀很久,一直都向往着看看这乌江的真面孔,多少年来没有成行。抢渡乌江、乌江自刎、乌江榨菜、乌江画廊等等字眼或历史传说或战争故事却烙下了乌江印象。也许乌江最为悲情的,也许是最为神秘的或许是最为原始的风景就在我的心中虚构着,储存着。

算算这几年,与乌江真有缘。

第一次还是从94年那年从武汉乘船路过涪陵,那清浑交错的地方就是乌江。乌江会入长江口实在太小,看不出乌江的大气和雄伟来。但乌江的水之清是我没有想象到的。匆匆过了乌江口,乌江在我心底没有留下太多的印象。

第二次则是亲密与乌江接触。那年是97年,香港回归后我跟我们队长陈海鹏一道踏上了第一次乌江之旅。此行的目的是探寻地下洞穴,寻找溶洞,时髦点就是探险。实在的话来讲是求证与芙蓉江电站蓄水后地下水联通的可疑通道。我们单位在乌江支流芙蓉江江口镇正勘测设计江口水电站。一行3人乘水上飞船抵达涪陵已是中午,在涪陵码头就餐后,赶上去武隆的班车。一路摇晃进入乌江峡谷。乌江峡谷,我明白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峡谷吧,两岸悬崖陡立,异峰突起。乌江象带子缠绕在山脚,清澈透明。我忘记了颠簸和疲劳,一个劲地往窗外投去惊异的目光。仿佛是一个小孩,这个世界对我的诱惑力太大太大。山坡上不知名的小花小草盛开着,和着风轻轻摇摆,一线的湛蓝的天空下投射的白云,显得那么可爱。游离的影子在山坡上划过,这感觉实在太美。让你一生都难以忘怀。映入眼帘的乌江,弯弯曲曲,时而失去踪影,时而又裸露在你的眼前,真是一路的风景不重叠,真是一路的心情不烦杂。

第三次则是99年初,江口水电站正式开工了。很有幸参与了江口电站的施工阶段的部分工作。于是就乘单位的车子翻山越岭赶往乌江心腹地带,武隆江口。此番路线走的很艰苦很费劲。我们从重庆出发,走綦江路万盛过南川。这些路段还比较好走,进入武隆境内,那就惨了,山路弯弯陡陡,一路泥泞。一边是山一边是高约几百米的悬崖,一眼望不到底,心真的害怕。习惯了平原的我,在这些旧中国时期修建的道路上行走,实在头晕。翻白马山,上八里中八里下八里。在白马镇一一翻越后,站在山颠的心情真的不错,一层层梯田层层叠叠很规则的模样,在大山里让你觉得是人间奇迹。路旁粗大的衫树象列兵整齐排列,迎候我么这些远道而来的客人。我们其实是绕道乌江而行,看不到乌江真面目,但你可以想象乌江深切这些山峰时的神奇,可以窥视到乌江在脚下流动的声响。然后则翻越白云山,翻过白云山后就到达武隆县城。这山顶可以遥遥看到乌江如丝带的飘舞。

江口电站开工后,往返乌江的次数就多了,我都数不清有多少次。

但最为刺激的是,在进入的乌江国道没有改造前,乌江上的水上飞船最为走俏。那些公务员商人都弃路入船,真切地感受乌江,近距离与乌江亲密。我也不例外。在重庆朝天们乘飞船出发能在5个小时内抵达江口镇。这是乌江神速变化的一个缩影。我常常在露天的船尾上享受这飞船带来的惊喜和兴奋,任由浪花飞溅,风儿疾驶,长长的头发沾这乌江的水纷乱在风中,有时紧闭双目,感受江水带给你的摇荡和震撼,有时睁开双目看青山陡崖匆匆来又匆匆的去。看那崎岖的路此刻象带子绕着山脚,这是人造的景观吧,也是人类寻找新方式探询乌江奥秘的途径。

从去年年初,乌江彭水电站开始进入筹备期后,我又同乌江开始了漫长而亲密的接触。但最为舒畅的一次旅行就是考察彭水电站的库区。那天天一早,租了一条机动船,一行7人从彭水出发,坐船溯江而行抵达贵州的沿河。7天行程近400公里的水路,让我真正领教乌江最为壮丽最为神奇的风景。江鸥、飞鸟、猿猴、险滩、急流、古寨、纤夫道、流泉飞瀑、温泉、蔓藤枝桠、小桥、油菜花地、江边戏水的小孩、空碧湛蓝的天空还有清香的没有杂质的空气,一一都浸透入我的骨髓我的心田。还有一路的民族风情和一路的飞扬的心,无法感受如此绝美的乌江风景。其实我没有用语言去表达,只是很惊讶地很小心的收藏着眼中的一切,当朋友用数字的技术去保存这些的时候,我却用心扫描着刻录着我要期待的胜景。

如今进入乌江更加便捷,从涪陵到彭水甚至黔江,公路不断升级换代,速度不断提速,车儿多了,乌江也跟着亮起来,乌江的知名度也就开始留传出来。最近被评为国家地质公园。外界人士称为乌江画廊,与长江三峡及张家界风景名胜齐名点评。我为乌江骄傲。也深深为乌江所拥有的奇观所赞叹不已。重庆境内的地质奇观太多,天生三桥、仙女山、芙蓉江、芙蓉洞、阿蓬江、乌江睡美人,乌江狮子头等等如珍珠般散落在乌江这项链上。

乌江,就这样与我的生活紧密相关起来,成为我生命里不可或缺的一段日子,未来的日子还要与乌江同行,因为乌江彭水水电站依旧在火热的建设中,我们依旧在热火朝天的工地里,在深邃交错的隧洞里,一一用文字用图片用我们一颗神圣的心去感受长江委在乌江树立的奇迹。

所以乌江,你这神秘的河流,我将陪你走过人生青春难忘的旅程。

(来源:长江设计院重庆院)

责任编辑:周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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