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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洪生涯的最后一战

来源:长江水利网 作者:王俊 时间:2018年12月03日

11月6日晚到京,第二天要在UNISCO-FRIEND国际研讨会上作特邀报告。刚入住便接戴润泉书记电话,要派一位局领导随长江委胡甲均副主任,与水利部领导会合后赴藏,加入部际联合工作组。考虑到刘东生副局长任局应急测报总指挥,其余分管业务的局领导这两天都有重要公差,我请戴书记即报长江委领导,我可以上前方,随即获准。

因防汛测报指挥的缘由,上级将我的离任稍推迟到汛末。10月底部领导找我作了离任前谈话,自己已抽空清完屉柜。3~9日沪宁京还有些出差任务,回来,就该是文件宣布时间了。

所谓天有不测风云。11.3白格堰塞湖又一次形成,让我工作生涯的最后一小段产生了戏剧性,一周之内,我从穿正装、工装再到抢险迷彩服,抗洪最后一战将我召唤到前方!

7日下午乘CA1407航班从北京飞至成都,候机时,我与长江设计院副院长、全国设计大师杨启贵碰了一下情况,部长秘书通知飞机上一定要吃饱,下机不安排晚餐,接着开会。飞机19时10分到达,部领导在机场与四川省领导短暂交换意见后即往驻地,先到的长江委副主任胡甲均在门口等着我们,也给杨和我捎来了衣物和水情工情资料。

 晚上9时15分,部领导召集碰头会,强调了四点意见:一是,我们是水利部派出的工作组,加入部际联合工作组后起参谋作用,决策由指挥部把握;二是,堰塞湖坝体要有安全评估,在此基础上决定开挖泄流槽的规模,按目前工情,不考虑爆破方案;三是,各家都可以提出溃坝洪水风险计算成果供参考,但由于金沙江中游河段的水库由长江防总调度,最终只能采用统一的数据,水文测报也由长江委水文局统一负责;四是,明天到昌都邦达机场后,直奔现场,登上堰塞湖坝体查勘。

8日起个大早,因天气原因,飞机晚起飞40分钟。飞抵海拔4300米的邦达机场,外面温度已到零下,地上铺着厚厚的积雪,大家连忙换上区水利厅巩同梁副厅长送来的棉军装。11时,一行人登车,向着江达县波罗乡进发。

冰雪路面,很滑,要赶路,一路开的很快,车不时出现侧滑现象,我们一再跟司机叮嘱,开慢点,把前面首长车的速度压下来一点。

晚6时,我们赶到波罗乡码头,堰塞湖边,与从四川甘孜白玉赶来的长江委防办副巡视员黄奇和设计院高工石裕会合。按照预先的安排,留黄奇和我到波罗水位站检查测报,其余人员随部领导上船直奔堰塞体。

天渐黑,目送一行人登上冲锋舟,转身去找波罗站的张斌、胡江。信号极差,手机时断时续,费了周折,总算找到两位,一阵寒暄,也是见到亲人的激动。8月份在岗拖才见过的张斌,那时书生模样,现在胡子拉碴,胡江也是一脸疲惫。不容易,张斌从4日12:30恢复波罗水尺,一直坚持逐时人工报汛,胡江来后,确定了4处备选地点,以迎接堰塞湖水位上涨,自动、人工,直立、倾斜,考虑周到,当前,已经淹没掉1处观测点。随即到临时帐篷了解了居住情况,热饭菜可以到附近地方营地取,但由于观测任务繁重,往往就干粮对付,明天,帐篷还要往上搬。在这里还见到了张斌请来帮忙的藏族老乡多登。再三强调安全生产后,我们匆匆离去。

黄奇连夜赶回白玉县。黑灯瞎火,气温已低至零下5度,晚上9时30分左右,终于见到返航的冲锋舟上的星星灯光,下船时,他们腿都僵得迈不开步。

10时45分返回江达县城,入住,用餐。零时15分集中开会,部领导强调了四点:一是,长江委要加强宣传;二是,再次明确部信息中心与长江委协调,统一数据;三是,长江水文继续做好监测预报;四是,堰塞湖坝上已上机械设备,开挖10米深,底宽2米,边坡1.5米,9~11日3天完成。形成过水后应该明显减轻下游险情。经现场查勘,坝体应不会出现管涌等情况。

分头传达后,匆匆入睡。

9日上午,部领导召集地质和水利专家讨论滑坡体K1、K2、K3再次下滑的风险和永久治理的可能性。工程措施,是杨大师的专长。我抽空了解了后方对金沙江沿线应急监测准备情况,得知下游各站人员、设备均已到位,应急演练有序展开。自己的队伍已经各就各位,我这个前方参谋顿时感觉腰杆子硬了不少。

下午,水利部工作组再次上堰塞坝体。这次我也随行。1个小时的水路,众人刚下冲锋舟上岸,只见对岸滑坡体山顶又出现滚石,尘烟弥漫,警报声阵阵响起催人急!作业人员和我们一起跑向白玉一岸的半山腰。想不到我这个年轻时的高校短跑健将,此刻竟然拖了队伍的后腿。由于膝盖老伤,平时在武汉连磨山都不常爬,此时在海拔3000米的地方,撑着往上行,不一会腿就软了,气上不来,心都快跳出来了!巩副厅长和杨大师在一旁搀扶着,细心的照料让我感动不已。第一天入住,高原反应还好,能入睡,但经此折腾,耗氧透支过度,此后两天,高原反应明显加重,每天只能睁着眼睛等天亮。

警报解除,稍事休息,我们下到堰塞坝体。亲自站到灾害现场,看到两岸受破坏的一片景象,那感觉还是不同的。抓紧时间,听取施工方安能公司的介绍,查看开挖泄流槽走向、进出口位置、一般底坡以及堰塞体大致的结构组成,拍照传回后方。我和正在指挥作业的安能公司副总工王永平建立了水情通信联系,保持沟通。

当天晚上一个简单而又复杂的问题摆在了我的面前,坝体到底是什么高程系统?工作组认为,等到过流的那一刻,水面和开挖高程不能相应,过流早了施工安全风险加剧,晚了窝工,关键时刻闹笑话,不管是谁测的高程,长江委这个责任背不起!

连夜查证,堰塞坝前15公里的长江委波罗水位站引据的是当地水电口采用的国家系统,没有问题;坝前3公里的水位站是四川甘孜水文局临设,采取RTK建立的GPS大地测量系统,厘米级还是亚米级一时无从考证,甘孜水文局对贵阳测量中心对外公布的坝体高程2966米进行了复核,基本可以确定甘孜与贵阳方中心采取的是同一系统,但安能公司引据的坝上临时水准点系第一次滑坡形成堰塞湖时由甘孜水文所列,有可能因第二次滑坡发生位移。而波罗与坝前站经过一段时间的观测比对,有着较为稳定的1.35米的高差,差值包含了基面差也可能含有一定的上下游比降落差,但不管怎么说,差值是固定的。因此,按甘孜确定的临时高程系统开挖,以波罗与坝前的高差值校核,可以确保底坎与水面的匹配,到坎底成形时,再确认一下坎底距水面的距离,即保万无一失。经多方讨论,手绘了一张示意图,算是解决了一个难题。事后听部里的同事传来消息,领导说草图解决大问题,这张图该进博物馆!

基面问题,看起来很简单,但是由于抢险急促,各方都自建一套临时系统,缺乏统一的协调,到了决战的关键时刻就露怯了。这种问题,我在汶川、舟曲抢险时都不同程度地遇到,所幸都及时解决。部领导说,以后要立个规矩,抢险伊始,先统一基面。

10日10时30分,赶赴波罗乡小学,在一间乡村教室里,召开了堰塞湖灾害应急处置联席会议第二次会议,川藏两省区领导、应急部和水利部领导出席。会议传达学习了习总书记的指示和李总理的批示,听取了地方、军队和参与抢险各部门的汇报。会议要下的决心是,能否在已开挖至2955米高程的基础上,利用来水距现底坎还有9米多的空间,再继续深挖3米。会议要我说一下未来坝前水位,我汇报:

2951米 11日18:00

2952米 12日01:00

2953米 12日08:00

2954米 12日16:00

2955米 12日23:00

2956米 13日08:00

随着后期来水稍涨慢,2952米应该发生在12日1时以后。

有同志问,怎么前两米上涨都是每米7个小时?我回答,当前涨率0.14米/小时,7*0.14,有领导脱口而出,0.98,大致就是1米。以后这种简便的短时预报方法不少人都用上了,看看底坎到水面的高差,查一下上一小时涨了多少,除法心算,有数了。

指挥部最后决定,再挖深3米,安排10个小时撤离,11日16:00全部撤完。

安能公司曹副总经理揭了榜。安能,刚由武警水电部队转制,真正是一支能打硬仗的神奇队伍,再挖掘3米,不是简单的算术相加,而是涉及开挖断面的重新布置和土方量开挖量、转运量的大大增加。他们做到了,这是后话。

回到驻地,两部领导联合办公。下午到晚上,连着召集4次会议。与我有关的问题主要是,继续开挖以后的风险计算补充了没有,现场的水情传送谁负责,我答,风险补充计算长江委汇交到部后,已由水利部转发有关部局及有关省区,与前方有关的材料我即分送;前方的水情渠道由我负责建立,经由国家防汛指挥系统长江委发布平台传送。

根据提供的两省区、两部指挥部及工作组成员名单,长江委水文局迅速组建了部际联合工作组发布平台,次日8:00开始报汛,直至15日14:00洪水安然进入梨园水库。

会议经对水情工情进一步分析,判断30个小时内挖完,11日16时撤完,12日凌晨至上午过流,可以对公众发布。

11日,局情报预报中心按8、14、16、20时滚动推送坝前水位预报。

9:00,坝前水位2949.8米。坝上报来的两个数有点迷惑,甘孜水文报目前开挖底坎高程(2953.35米)距水面3.55米,而安能公司报目标底坎高程(2952.32米)距水面2.52米。两个为什么差别这么大?解释的责任又落到我头上。琢磨一会后开了窍,这两个底坎高程相减,是1.03米,加上2.52米,正好是3.55米。从甘孜水文说,是现在开挖底坎到水面,注重的是底坎向下拓深和水面向上上涨的双向变化;从安能说,是既定目标底坎到水面,只注重水面向上的单向变化,既为的是施工安全,又考虑为撤离留足时间,而进度是在它掌握之中的。我征求了黄奇的意见,又画了张示意图给安能王总,回复是对的。都对,但双方没有说在一个频道。

现在唯一要再次确定的,就是施工结束时,最终底坎距水面的真实差值。我叮嘱第3次上堰塞湖坝上的杨大师和石裕高工,一定亲自给我量个数!

14:00,杨大师打来电话,这个数在13:00刚量,正好2米!部信息中心、长江委水文局和甘孜水文局紧急磋商,对底坎高程作了最后确定,高程问题就此解决。

迅速框了一下,高差2米,小时涨率0.14米,水面平底坎应该在12日凌晨3~6时,在领导的预期之内。

下午,召开第3次联席会议,紧接着是应急部负责人主持的远程视频会商会。应急部报告了围绕明天凌晨至上午即将过流的准备;安能报告从2955米下挖3米已经完成,形成了顶宽42米、底宽3米、最大深度15米、长220米的泄流槽,最后一批人员在16时已经上船回撤,装备物资集中停放在安全区域。

胡副主任代表长江委汇报了在2952米计算条件下的溃坝洪水风险计算成果及金沙江中游6个梯级电站腾库结果。叶部长则明确抓紧滚动预报,包括巴塘到石鼓一线。

会议要求,水利部和长江委每天报送各类水情材料,长江委这次工作做得很细,包括金沙江中游梯级调度;泄流以后,云南方向还请水利部、长江委布置一下。后期应对,要有个方案,有专题分析,有预案、设施、机制上的准备,长江委的同志继续努力!

我向胡副主任汇报,槽将过流,水情分析预报变得更加重要,叶巴滩至石鼓一线监测准备的情况我也要关心,一些综合性会议我就不参加了,集中精力。局预报中心将首席预报员冯宝飞专门调成我的热线联系,今天我俩异地同值夜班,守凌晨坝前水位平底坎的那一刻,以防出什么幺蛾子。老水情都有一个好习惯,关键的数据都在笔记本上记下来,即使是在电脑时代,好记性不如烂笔头,记的过程也是思考的过程,思考很重要,尤其是在一人独立作战的时候。

高原晚上气压低,氧气相对更稀薄,守夜很辛苦,杨大师对我说,吸氧缓解一下,没有什么依赖症一说,再说你也是最后一次了。这次,我很听话,不过是抽一会烟提神,吸一会氧补气。回到武汉才发现,手指都抽黄了。

这一夜的水情没有出现超出预计的意外变化,12日4时45分,坝前水位2952.52米,平底坎高程,我就睡去了。11时传来指挥部消息:确定全程过流时间为10时50分。

前方各类微信工作群里不时出现甘孜消防救援发出的堰塞湖过流视频,过流量不大,距冲开加大下泄还要集聚相当的水头,时间还远远未到。

前方后方围绕什么时间,多大流量开始了热烈的讨论。围绕过流到冲开,杨大师和我面临的专业问题不同,工作组问我,当前槽内过流量有多少?没测,我也说不上来,目估不会超过10立米/秒。请后方冯宝飞按堰顶公式算了一下,5~7立米/秒,局水资源中心徐高洪主任也传来了宽顶堰计算成果,都不大。我把这些成果汇总向部际联合工作组报告,显然不令人满意。同时我请局办公室的熊莹科长将我局整理的唐家山堰塞湖泄流视频资料赶快调出传来。唐家山泄流槽当年在6月7日过流,完全冲开并出现洪峰在10日上午,整整3天时间。我把这一段视频在前后方的各类群里转发,请大家复习一下,也向部领导作了汇报。

以往的经验告诉我,过流后为了集聚水头,一般会有1到3天的时间,这里堰塞坝段较短,时间会短一些,但是,水头达到3米以上,是一般的共识。只是大家都着急,有时就有些焦虑。但是非要说一个什么准确的时间,难,因为是临时,应急处置,好多因素都不确定。

16:30,我向部际联合工作组提出请求:鉴于各方对泄流槽过流量十分关心,当前又无实测资料无法准确回答,请批准到堰顶开展水文监测。甘孜水文的应急监测队伍正在警戒线外,只要允许进入,立即开展监测应该没有问题,会冒一定的风险,但保证做好安全自保工作,唐家山也有这样的先例。部领导经过慎重商议,同意了我的请求。于是,由应急部方面协调地方对甘孜水文局放开通行,由我立即联系甘孜水文局徐银昌局长并请四川水利厅梁军总工协调。徐银昌局长回答很干脆,只要放行,可以在确保自身安全的前提下,立即采用全站仪浮标测验。

18:00,甘孜水文局的第一份坝上实测流量成果经由部际联合工作组平台报出:流量2.50立米/秒(过水断面宽3.8米,平均水深0.60米,平均流速1.37米/秒,龙口至下游泄流槽约50米处漂浮物堆积严重,造成拥堵)

一个良好的开端,对泄流槽过流是意义重大的!我和徐银昌局长约定,今天天已黑,就报这一个数据,明晨继续展开。

与此同时,我局叶巴滩至石鼓各站已完善超高洪监测方案并多次开展演练,秣马厉兵,士气高涨!

13日,真正考验的一天来临了。

早上部际联合工作组碰头,要我大胆说一说预报结果。我汇报:据后方我局情报预报中心预报,预计堰塞体坝前水位14时为2956.3米,16时2956.0米以下,估计今天下午会溃。口袋方案,没有形成文字,已发至微信。

坝上流量陆续报来,7:50,63.1;10:00,106;12:00,218;13:40,452;14:20,718。

此时,我发短信给徐银昌局长:即将出入平衡转加大流量。下来几次测验,会出现800、1600、4000、8000、12000、16000立米/秒的量级。请选择好位置,确保安全第一!

话音未落,坝上流量跳涨,15:00,5980;15:28,7800;15:40,14170!洪水猛涨,安全第一,甘孜水文局的监测队伍从坝上撤回至安全地带,以后的流量过程由局情报预报中心推算。

一切在按预计发生,部际联合工作组内气氛自然,大局已定,堰塞湖处置已告一段落,叶巴滩以下将转入水利防汛职责。工作组转移至昌都市内,次日返程。

途中,我不时报告:

13日18:00,堰塞湖出现最大过流流量31000立米/秒;

13日19:50,叶巴滩导进出现洪峰28300立米/秒;

14日01:55,巴塘出现洪峰20900立米/秒;

15日14:00,堰塞湖洪水通过金沙江上游江段,风险已然解除。

而我的心早已飞向了波罗,飞向叶巴滩至石鼓应急水文监测一线!

今天当我们看这过程线图的时候,只是看到曲线的上升和下降,看到一组组单调的数字,而我却能看到一线职工抢测高洪的身影,看到后方预报和分析计算人员挑灯夜战的场景,甚至能听到那一声声吼!我不能忘记,波罗站张斌、胡江坚守到最后一刻还要辗转寻找新址复测的执着,一晚上的心都为他们揪着;不能忘记叶巴滩(苏洼龙)站冯东、杨安胜、曾适在一个临时站,面对高速水流和每分钟1.5米的巨大涨幅,抢测得如此漂亮,取得了关键的数据;不能忘记巴塘站马耀昌、王进和站上职工两战堰塞湖的辉煌;不能忘记奔子栏站在过江大桥平衡索断裂的情况下,为了完整的宝贵资料,“彭挖挖”们还想跟生命安全挑战。当时在现场的江北分局刘远鹏主动请缨到大桥上测流,他说“我是老同志了,观察仔细些,能随机应变、保证安全,打个硬仗,光荣退休”,他的话朴实无华,却令人顿生敬畏,不时萦绕耳边;同样,我也不能忘记石鼓在缆道被漂浮物缠住,肖中当机立断斩断平衡索的那一刻;不能忘记上虎跳峡由局派出的专家组测出的那一组漂亮的数据,忙里偷闲,观察敏锐,还演绎了一段“浮筒漂流记”…….

31000立米/秒的流量,对于长江中下游来讲,可能不算大,但是,看一看巴塘的流速数据,最大流速10.3米/秒;再看一看叶巴滩的这一组数据:最大涨率,15.44米/10分钟,22.68米/30分钟,也就是说,平均1分钟涨1.54米!所有的自动水位测报仪器都失去了反应,全站仪打出去的信号返不回来!这样的河道高速水流,这辈子,我还是第一次见。但是从波罗到叶巴滩,到巴塘至石鼓全线,面对万年一遇洪水,完整的水文资料都收入囊中!了不起,长江水文人!!!

一场应急监测战斗下来,也给我们带来了思考,面对大量程、大涨率的高速水流,是否可以从非接触式监测方式上攻一下关?

我之所以不惜以大量的篇幅将这一段经历细细写下来,主要是为着趁着新鲜劲,给以后的工作留下一点工作思路、方法和经验,将来的年轻人都可能有类似的经历,希望有用。

返程路过成都转机,长江设计院分院将我们接到一个茶餐厅。品茗看景色,十分感慨,不由在微信上给家人发出一条:没有战争,没有灾害,喝喝茶,平安真是幸福!

(初写于2018年11月18日,成于11月26日离任之际。)

责任编辑:蔡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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